云梓留

我醉欲眠卿且去,明朝有意抱琴来。

长安第一人称。安史之乱梗。前尘过往是长安杀了邺城。小学生文笔+胡言乱语。私设众多别骂我。

冀=赵峣桢。 @洞庭波 的人设

秦=秦瑑。我自己的人设。

长安=秦珏。我自己的人设。

    因果报应,轮回不爽。

    “方才数百年。”我想。

    面前刀光剑影的网织的密密麻麻,其后那人目光冷峻,令天下朝拜的长安君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一具渐渐冰冷尸体。

    历过唐之盛况,只有一个人敢这么看我——赵峣桢。

    城池颓败,早就没了贞观开元时的意气风发,手中用惯了的湛卢若有千钧之重,勉力应付他一次又一次的进攻——久居长安城不出,剑术再精又哪里比得上在沙场摸爬滚打多年的铁马将军?本就占尽劣势,心知他有意不一击致命,斗志越来越低,视线无意间挪开,看见已然磨损的礼服袖口中自己瘦骨嶙峋的腕子——自安史之后,我便再也不穿胡服,就连圆领袍也压在箱底。

    心底一声讽笑,谁想不过瞬间走神,剑已被他挑飞,瞳孔猛的放大,脚下不稳,后退两步竟跌落在地。

    我听见湛卢落在宫中的青石板上,当啷一响,象征惨败,却是这么多天来宫中最清脆的声音,我仰面看见他拎着剑,慢慢走来。

    “你把邺城怎么样了。”他问。

    邺城……?

    想起来了,我自幼被兄长们护的好,哪怕在举步维艰的春秋早年,也从未上过战场。

    ——邺城是例外。

    我虽仍未着甲胄,却是真真切切在千军万马之前,用刚刚落地的那把湛卢剑指着邺城,说了一句:“杀。”

    剑尖已经指到面前,身下是潮凉的青石板,如今兄长们都不在长安城方圆五百里内,就守的连寸步不离的咸阳也去西府借兵。

    ——没有人能救我。

    不知是大胆是麻木,我闭上眼,嗤笑一声:

    “叛城而已,天下伐之,长安做什么了。”

    邺城死后,兄长也认为我做的太过,过犹不及。

    怎么会过?我长安自诞生之日便是天下至尊,能者抗我、或是长安自颓而叛,我也不恼。邺城错在,认为长安不是正统。

    ——这口气他秦瑑咽的下去,我秦珏可不行。

    我听见他沉默了。

    念及此事,心里忽然涌上一股火气,蔓延到四肢化作力,突然想起身上这繁琐的礼衣大袖中有一把匕首。掩在层层叠叠、色泽已暗淡的布料锦绣下的手摸索着抓住匕首,我蓦然睁眼,另一手抓住面前的剑,也不顾霎时鲜血滴下,腰腿发力欲从地上跃起。

    似是惊醒正在沉思的入侵者,我看见他面上掠过一抹如梦初醒的恍然,下意识手腕一翻,那削铁如泥的剑毫不拖泥带水,刺入我的胸膛。

    血肉之躯怎挡得住这般利器?

    我听见剑刃翻转时手上被削下皮肉的声音,我听见铁器刺入身体后在骨头上刮过划过的声音。

    我听见金丝绣线被金戈穿透时裂帛哀鸣。

    他不是有意的,我明白,完全出于征战沙场多年的本能。

    疼痛嚎叫着慢慢从伤处爬往全身,方才从历史中借来的一点勇力飞速散在天地之间。

    “周静帝大象二年那最后一次,你干什么来着。”

    我还未站起来便又重新跌落,闭上眼试图避过他的居高临下,他的声音远在天边,喉头忽然涌上一股滚烫的腥甜。

    “我杀了他。”我声音平静,腥甜压不下去,我只好任由它一股一股溢出唇畔。

    “成王败寇、冤冤相报,赵将军何必手下留情?”

18年最后一天………把最后一个多月摸过的省城拟小鱼和脑洞放一下………
内含晋秦、并镐。
p6杨坚烧邺城的梗。
都是一时爽文。

陕西城拟手帐(……)






我就喜欢这种五五六六七七八八花里胡哨的东西(ni)

拉郎。长安晋阳

小学生文笔,摸鱼一时爽,考据别找我,背景盛唐,安锦是长安的字,云中是现在大同。攻受无差。

…喔,忘了讲BGM《长安乱》…“醉步捧杯歌吟蒹葭,满座冤念挣扎闭目饮下,忘了喧哗击节看那盛装佳人还未唱罢。”
↓↓↓

宴会渐至高潮,殿中宫娥乐师手下流出的音律由舒缓到激昂,席上觥筹交错,邀舞声、敬酒声、高歌击缶声此起彼伏,喧嚣比起东市竟有过之无不及。

长安一向表现的平易近人,这次更是兴致高涨,虽然从未离席,但破天荒地对敬酒之人来者不拒,还难得一一饮尽,毫不为难。

十来盅下肚,酒意上头,他大手一挥:

“来!孤带我大唐男儿行一曲秦王破阵乐!”

长安开口,殿中和声连成一片,几十人的方阵很快凑齐。

训练有素的宫女为他们捧上面具与武器时,长安扫视起身众人,却未发现最期待那人,不由得有些许低落,又随即想开,他若是主动上场了,才是怪事。

晋阳席位极靠前,他一直坐着,晋地秦地相熟的人来给他敬酒,北都也毫不推辞,一杯杯饮尽后扣盏与来人示意。长安出言后晋阳稍稍倾斜了上身半靠在案上,他心知长安领舞便是宴席近中,酒也大约喝了半个心满意足,嘴角忍不住噙上一抹笑意,目光在如云的紫衣中一瞬不瞬的抓住意气风发、带领众将破隋大阵的长安。

许是酒意麻痹,许是习惯了被关注,长安竟无所察觉。

这一曲长安极其纯熟,闭着眼都能毫无差错的行遍全程,他剑舞本就精通,虽不曾亲临战场,但战场上分毫变化都在他掌握之中,身边又多将军之辈,每一劈刺、每一回身,非沙场喋血之悲烈,而是俾睨天下之大气。

“九天阊阖开宫殿,”他心中默念,“万国衣冠拜冕旒。”

“长安雨落知秋意,”他如一柄利剑刺入隋军,眼神却不坚定的一往直前,而是不着痕迹的掠过右席,余光发现晋阳正在看自己,这才心满意足的收回视线,“晋阳雪净天下宁。”

待到金戈铁马之声、铮铮铿锵之音绕梁而去,满堂喝彩,晋阳也不管长安并未看向自己,对他遥遥举杯。

谁想长安竟心有灵犀一般转头,与晋阳对视,眼里的不可一世与嚣张凌然还未收下,又本能地泛上独属晋阳的柔和,长安对他粲然一笑,转身便去夸赞一同上场的诸城。

晋阳僵了一瞬,又若无其事把酒一饮而尽,低头拣了几个菜,心中羞赧又隐隐欢喜,佳肴在口中都尝不出什么味道。

“并哥,长安君刚与你笑呢?”长安又被众人簇拥回到主位,免不了一番推杯换盏,云中咂摸一会儿,还是端着酒凑到晋阳身边:

“长安城的酒都堵不住你的嘴?”晋阳向他举杯示意,两人一同饮尽。

“这酒醇是醇,不过还是少了几分烈。”云中摇摇头。

“享不来福。”晋阳轻笑一声,“安锦说这次的酒后劲大,你小心些。”

长安终是婉拒了几人敬酒,咸阳见他兴致微落,便替他挡过去。

台下舞姬还未停止,长安轻轻敲着几案合拍,面上笑意褪去,低眸在人群穿梭的空隙里看着晋阳——只一刹那,刚与众人笑闹的纨绔子弟便退出喧哗,又成了高高在上的长安君,低眉顺目只为了心尖人。

他闭眼仰头,又饮罢一杯,起身。

云中对自己的酒量颇为自信,正要反驳,却听见长安的声音和着轻缓些的丝竹声,渐渐靠近:

“蒹葭苍苍,白露为霜。

所谓伊人,在水一方。”

他赶忙退开,待人让开,晋阳便看见长安眉目飞扬,乘着三四分醉意,眼里都是潋滟,手中端着一杯酒,步伐不是平日的端庄稳重,几分摇晃,却添了无边风流。

他站定在晋阳席前,轻轻勾唇,少年的狡黠和些许邪肆便漏了出来:

“朔回从之,道阻且长。

大唐龙兴起于北都,如今又替孤威慑北蛮,护国长安,只可惜一年到头也与孤见不得几次,孤敬北都一杯。”

晋阳也满上酒起身,与长安先干过一杯,这才答话:

“长安君政务繁忙,不敢叨扰,只是我并非伊人,如今也在长安君面前,何来在水一方之说?”

宴上一时安静,万众瞩目。

二人饮罢,立刻有宫人替他们满上,长安似是没想到他竟如此反问自己,不由得笑开,将刚满上的酒杯倾倒,在自己与晋阳之间留下一道水痕,声音清朗:

“大河是水,长安倾杯亦是水,有水在斯,即是天堑。”他上前一步,跨过那道水痕,晋阳下意识后退一步,却被长安拉住手腕,被迫与他贴近,只听长安沉声:

“只是一刻不抓住我的北都城,长安心中便不得安宁。”

。做了个手帐,没忍住,占tag致歉。
灵感是壶口桃花汛,和百度百科秦晋之好的近义词有天作之合。

“天作之合,秦晋之好”

秦晋山陕真的是我吃过最甜的官配,从春秋初年到辛亥革命,没有哪里没有梗的。

…字儿不是我写的,是她。 @斯科皮。

     史官载,长安城中有长安君,讳珏。秦君瑑之弟,文武双全,剑术更绝,谦谦君子,誉满天下,其位至尊,史官不与类记,另列其传。
     生平至交洛阳君,常迎于通化,别以灞柳。
     安史乱,东都沦陷,长安岌岌可危,长安君病颓,于八面围城中手书《绝洛书》。时相继有亡逆之臣,及书成,百鸟绕城三日,哀鸣不绝,观者无不潸然涕下,朝野至哀,遂无亡走。
     城破,长安君为乱军所伤,后不治而亡,《书》、《传》亦失于乱军中,不传后世,止有坊间话本《长安乱》与《东都话》残卷,得窥长安君与洛君一二。
     逾百年,关中方定,秦君谥弟万年,雍君谏补作《长安传》以正其名,秦君言天命所归,终不纳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——《长安城志》

我新发现了自己的一个属性。关注哪个太太,哪个太太停更。

感人肺腑。
不过就算有了闲趣本华也不会放弃跑到武当去找小道长的。
不敢打华武tag

本来是写给宿命的生日贺文,主角三人都是现实中的隐射,背景是一个很大的世界观,但写完之后看上去有些gl向,…怕她不喜欢,最终还是没有给她看。
发上lof,存一下。


“又老了一岁啊!”林铮手里端着琉璃杯,杯中荡漾着从西域商人手中高价买来的葡萄酒,她十分豪迈的对着今日的“寿星”——云柯一举,仰头喝下去一大口,脸上已经开始泛红。
林铮身边是云柯和成露。今日是一品镇国大将军府上嫡亲大小姐云柯的生日,大将军一向疼爱女儿,今日更是广邀宾客到将军府,名曰赏花,实际大家都知道,云大小姐又长了一岁。
只是现在宾客都在厅堂中,由云大将军和云夫人招待着,主角却胆大包天的跑到府中人迹罕至的小山林上的凉亭坐着——这一片还是云柯特意要求父母修建的,往里面放了些兔子、锦鸡之类的小动物。
“林公子可不敢再喝了。”成露笑着将林铮拦下,林铮虽是女儿身,但阿娘早亡,阿耶林丞相洁身自好,再未续弦或扶正侍妾,直到今日,他膝下也只有林铮一个嫡女和一个不在京城的庶子,大澜朝对女子可以说十分宽容,除了不能光明正大狎妓以外,只要把内宅打理好,舆论就不会苛责——一个孩子不论前途是多么光明,第一任夫子都是自己的母亲,而一个只知道在闺中绣花的母亲,无论如何都不承担不起“师”这一责任。
故而丞相府内大小事务都由林铮一人打理,她小小年纪便俨然一副当家主母的样子,下人们也尊称她一句“公子”。
而成露则是户部尚书家的千金,即使在家也十分受疼爱,但她最大爱好却是经商。朝廷瞧不起商人,她无法,只有杜撰了一个“任公子”的身份。虽到目前在京中只有三四家脂粉铺子——还是不赚钱的那种——但她们三人依旧坚定的认为,成露总有一天会成为天下首富。
“过两天就是我,届时再请你们去喝酒。”林铮一挥手,似是十分不在意。
林铮与云柯和成露三个小姐都是从小一起泡在蜜罐子里长大,虽不至于自命不凡,但也不甘心在父母的荫庇下一生平淡无奇。
“又不是第一次过生日。”云柯对两个青梅有些幼稚的行为嗤之以鼻,她摇了摇手里三人一样的琉璃杯,“说正事,”云柯靠在树上,看向林铮,“你也马上十七了,打算打理一辈子内院吗?”
成露也手托香腮,好整以暇的看着林铮。
林铮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,她有些失落,下意识垂眸掩去眼中的情绪:“怎么可能。”在她话语里自嘲显而易见,“你们都知道的,我志不在此。”
除了林铮,云柯和成露目标都很明确,云柯希望能去父辈的亲兵营中历练一段时间,成露则要继续研究自己“任公子”的名号如何才能越做越大。
“………我阿耶。”林铮犹豫一下,还是将自己猜测出的父亲的打算告诉好友,“可能想让我走仕途。”
云柯和成露有些不解的对视一眼,林铮从好几年前就告诉过她们,仕途和权力对她吸引力很大,她们也承认林铮野心不小,能力不低。但如果是这样,她的失落又从何而来?
“……你怕伯父左右你的……婚事…?”成露犹犹豫豫的开口,到底还未出阁,目光还有些躲闪。
“我想清楚了。”林铮没有回答她,而是自顾自的说道,“我求的并不是权力,而是自由。”
“那你究竟想做什么啊。”云柯颇为无奈,林铮从小就不按常理出牌,她们也时常弄不懂林铮想要做什么。
“你们不觉得,”林铮抬头,眼里闪着兴奋的光,柳叶眉微扬,整个人都透露出一种“张扬肆意”,“仗剑江湖的任侠再自由不过了吗!”
“……………”
成露看着林铮热血沸腾的样子,终究不忍打击她,拍拍林铮的乌发,抢在云柯嘲讽之前开口,只是还是有些没压制住语气中的怜悯:“……别担心,你阿耶就你一个闺女,不会委屈了你的,等你出嫁的时候,我再给你多添几箱嫁妆。”
云柯没插上话,只在一边嗤笑一声。
许是习惯了,许是微醺迟钝了,林铮并没有察觉挚友话语中的不以为然,她放下手中的琉璃盏,向两人吆喝:
“走,去放孔明灯!”
说罢林铮也不等她们回答,提起有些繁琐的正装裙子,向小山顶小跑而去——反正云柯和成露不会不跟上来。

山顶有提前准备好的孔明灯和火折子,林铮先拿起一个塞到身后云柯手中:
“快快!寿星先许愿点起来。”
云柯依言在她们的帮助下点起一盏灯,林铮和成露又在互相埋怨中手忙脚乱的点起另外两盏。
云柯第一次静静地看着林铮和成露相互斗嘴,她虽嘴上不承认,但心里确实觉得,听她们斗嘴比厅堂中的歌舞有趣的多。
看着三盏灯陆续升起,林铮哼着一句“以长剑为碑,以霜雪为冢”——也不知她从哪个话本中看到的。
夜空中升起三盏明明暗暗的孔明灯,在天幕的映衬下渺小不已。但谁想得到,三点豆大的火苗是否能点燃整个夜空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在那个世界观中,后来云柯认为林铮背叛了她们的理想,于是带着自己的家军叛出了这个国家,林铮不擅长带兵打仗,最终还是上马和昔日的好友刀剑相向,云柯在两人兵刃相接的一瞬间终究心软——林铮一直是被她护在身后的。林铮没想到她会收手,但为了国家,她还是手刃云柯。成露也没有成为富甲天下的商人,而是归隐江湖。
对于我来说,没有什么比至交好友的兵戎相见更虐的故事了。

我有些………如雷贯耳。

DD入口赫勒拿:

转载请自便。


节选自戴锦华《后革命的幽灵种种》。

我觉得这部分很值得反思。

当我们在谈耽美的时候,当我们在谈“攻受”的时候,当我们在定义“虐”的时候,当我们在谈“渣贱”的时候——

我们到底在谈什么?


全文:https://mp.weixin.qq.com/s/-z1xArgoA6kSbeUX7ny3Ug